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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hilitytale为一部基于Undertale所创作的同人作品,由B站up主
瑶涵命占天医于北京时间2025年6月11日首次以短视频格式上传到哔哩哔哩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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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内容仅在哔哩哔哩更新
关于AU设定
世界观
世界上具有智慧的生物不仅仅只有人类一种,怪物,同样拥有和人类相似的社会结构及思考方式。
(和现实世界不同,在这处平行宇宙之中,存在着名为魔法的类西幻力量体系。)
魔法使得人类与怪物的生活更加便捷,因此在日常生活中可以看到大量魔法和科技融合的产品。
由于灵魂的存在,世界的大部分魔法能量会向灵魂能力强的那一个体倾斜。倘若以物理学作为参照对象,魔法的流动倾向便类似广义相对论中的时空扭曲观点:物质【即魔法】在大质量物体【即强大的灵魂个体】的时空扭曲作用下向后者汇集。
黑洞是否存在?祂理应存在,祂从未存在。祂扭曲时间,祂存在于现在,过去,将来。
灵魂
灵魂,在人类的解剖研究中并没有发现承载其的器官。这对于物理结构严谨的生物来讲是不可思议的:倘若一样东西的运转没有载体,那么其对现实世界产生影响的实际结果便无法用理论解释其缘由。
但是怪物的存在恰好填补了这一理论空缺。怪物并不像人类一般拥有严谨的物理形态,而他们的生存方式也恰好论证了灵魂在非物质的条件下是可以有效运行的。
(详见关于怪物及关于魔法的科普)
人类
| 生物学及社会学对人类的定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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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体是由无机物和有机物构成的生物体,其基本单位为细胞,包含上皮组织、结缔组织、肌肉组织、神经组织等基本组织。
人类是受社会环境、文化传统和伦理观念影响的生物实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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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法学对人类的定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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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是具有强烈物理形态,对非物质态魔法相应性差的生命个体,由于魔法被抽象精神所影响的特性,人类个体所掌握的魔法强度显示出巨大的差异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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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类的灵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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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研究,人类灵魂通常被归类为六种特质,分别为: 代表能够恒久等待的耐心
代表能够无惧痛苦的勇气
代表能够敞开心扉的诚实
代表能够渡过万难的毅力
代表能够兼爱众生的仁慈
代表能够行于正途的正义
不过,大部分人类是并不具有这些特质或是只具有残缺的特质。想来也是,倘若所有人都具有这种几乎完美无缺的品格。那么人类和怪物的战争便不会发生。
|
人类的平均寿命约为70-90岁不等,长寿者可达110余岁,数据表明,其寿命的长短与其遗传信息,生活水平,灵魂强度,心理健康状况等有着密切关联。
怪物
| 生物学及社会学对怪物的定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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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人类,怪物是由小部分成分未知的简单化合物及大量的魔法聚合而成。其基本单位是小的魔法回路,而回路又构成更大的矩阵来实现运转。
怪物是具有独立思维的类人或非人生物,且思维和行为模式都处于社会化的实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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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法学对怪物的定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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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是自出生起就和魔法共生的生物。微弱物理形态为魔法提供了行使途径的同时,也使得怪物面对物理伤害时会变得十分脆弱。
和人类不同的是,怪物之间并不存在显著的魔法能力差异化。【强大的灵魂个体并不在讨论范围内】这也许和他们本身对于魔法的适应性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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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物的灵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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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的灵魂并不像人类一样具有某一特质。并且怪物的灵魂极度依赖于记忆而存在,其中原理尚不明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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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的平均寿命为80-95岁不等,个别长寿怪物可达千余岁,推测其可能和怪物的品种有关【例如龟形怪物通常更加长寿】。
神话背景
梦见了一则故事
在这处世界中,常常存在一些不知由和人写就的传说。虽然随着社会的发展,这些传说被认为是在生灵们的社会形态发展不成熟时所留下的古老自然崇拜产物。但是由于魔法这类非传统科学能够解释的能量存在,大部分人类和怪物还是将这些传说视作在遇见无法解决的问题时可以提供有效解决方法的神谕。
随着现代荒诞解构主义的发展,传说作为神谕的效力渐渐消失,更多的则是作为一种娱乐化的预知游戏而存在于生灵的生活中。
以下为部分传说,预言的文本。
本人在此声明,传说及预言的分享仅供学习和参考使用,并不存在传播迷信思想的倾向。
《天光》
| 最初之前 |
「神说:要有光。于是黑暗出现。」
神创造最初的智种,它们在荒芜里行走,学习一切可能的事物。
神拟造创世的进程,纵使她并非 耶和华 ,但依旧是号令的主宰。
最初的智种们仅有两颗能够在大地上发芽,于是神搭建仿制的伊甸园,她未栽下果树和毒蛇,智种恒久停滞创世开始前的亘古中。
智慧无穷无尽,眼泪干涸成云。智种喝下尘世的苦水,便生恻隐之心。
隐蔽伊甸引入苦恨的泉,水汽降下欢欣的雨,智种皆属凡人,受过洗礼便要懂得去爱,去受痛苦。
世界循环着不断往复的热寂常数,伊甸园也终将被火灼尽,残枯智慧之上,腐烂月牙正向无瑕智种微笑。黑色远星已然迫近,想要存续一切的尘世之人,制作的方舟却在火焰中爆裂开来。
「神说,你们要知道生。」
「于是死亡出现。」
「神明赐予我们天火,也赐予我们神圣的磨难,便令它们存在吧。你我皆属凡人,生来便要去爱,去受痛苦。」
|
| 降生 |
火焰燃烧了七十七天,智种在无瑕的天国俯视尘世。焦枯大地之上,连空气也未曾存留。
「毁灭是再创世必要的苦痛。」神如此是说。
曾经布满花果树木生灵的尘世不复了,智种忽而了然,清晨升起的烈日永恒沉寂,傍晚闪烁的繁星亘古消湮,此地只是■■,有或无,毁灭与新生不过只是一瞬间的思量。
智种如此是说:
外物毁灭令我意识到我是和尘世分离的
那一瞬间,“我”的概念便如此出现
我不再是纯粹思维的产物
我已然被毁伤人间赋予身躯
那么,请给我,请给我吧
一场冰冷的雨
智种如此是说:
飞鸟的翅膀被烈火灼尽
泣血的啼鸣埋葬于焦土
啊,生命,生命到底是什么呢
那些被焚成焦炭的躯壳
在哀嚎停滞前仍在奔跑
可是那脆弱的,孱弱不堪的灰烬
慢慢的,在风中消失殆尽
那么,请给我,请给我吧
一滴炽热的泪
神如此是说:
尘世已然不复
在天国之上的我们已是当今的太一
而有了自我的你们,智种
回到尘世里去吧
离聚合太一的美梦远去
因为你们是远行之人
智种们回到尘世里去了,理所应当的,祂们本就是从那里而来,如是而已。
「改邪归正,你虽如大鹰高飞,在星宿间搭窝,我必将你从那里拉下来。」
|
| 预言其一:倾毁的和平 |
智种到地上来了,当祂们双脚落地的刹那,一切的一切再度复还,仿佛灭世烈火从未燃起。
因为智种如此是说:
我将把拥有的自我分给尚未回归的生灵
我令他们学会流泪,学会感恩与自私
他们从那高振的胸腔中发出名为哭号的嬉笑
他们将用手去创造和平,也用手去摧毁它
我的自我——被他们称为魂灵
创造了能被毁伤的躯体
正因如此,他们才能铭记:
你与我,我与神,已然分离
因为智种如此是说:
无瑕自我已散落在尘世
潘多拉的盒子沾尽土灰
那些从虚无里面来的憎恶,痛恨,疾病,悲伤
那存留在根源的喜爱,平和,康健,欢欣
打开吧,打开它吧
将染上尘烬的自我撒向高天
拥有着躯壳的迷途之人
注定会相互撕裂对方的皮囊
正因如此,我们才能铭记:
我与你,神与我,仍是一体
哀哭的梦啊,智种到生灵里去了,必要分离的幻觉笼罩着祂们,祂们现在是生灵的一部分,过去亦是,将来永远都是。
祂们不再拥有自我了,祂们成为了太阳之母,月亮之父,教士,女巫,圣者……一切的传说和起源。
那些被赋予躯壳和灵魂的生灵,在分离的幻觉中彼此接近又排斥,最终他们兵戈相向了,在血与泪里伸出名为救赎的双手。
可是智种却不知道这一切的一切,在祂们醒来之前,那些悲伤的故事就已经成为了和祂们一样遥远的传说,那分离的苦痛已然化作枷锁,扼住了所有生灵的咽喉。他们被不知在何处的悲伤笼罩,囚禁在既定的命运里。
直到智种醒来,祂们在泪水里醒来,祂在过去里再一次死去,又再次成为智种;祂在命运里失去方向,在自己的道路上成为无法醒来的梦。
「乐园终将跌入愁苦人世,黎明一旦升起,便要坠毁于白昼,凡是金的,怎可能光华长留?」
|
| 预言其二:智种之死 |
在漫长的时光过后,智种——被赋予了自我的她,在曾经的躯壳中慢慢苏醒。因为既定的命运,她忘记了曾经的一切;因为既定的命运,她终将死去。
另一枚智种的苏醒在千年之后,但他已经来到千年之前。因为祂们曾经为世界写下的命运,那在最初和神分离的智种们,如今早已反目,正如祂们苏醒之前,那和平的倾毁。
幸运的是,故事已然转手于生灵。
那首位出现在预言中的生灵,他如此是说:
形寿终有竟时,旧梦永久遗恨
有限形骸终将化作土灰
在面向西南的缺月中随风而逝
梦想好大,好大啊
为被赋予的自我上了枷锁
可是就算如此,如此这般
也要竭尽全力
就这样活下去
可是智种如此是说:
死亡的高墙永恒伫立
过去如此,现在如此,将来亦如此
即使是神也会消失
结局好远,好远啊
永恒清醒的视线看着尽头
如此,如此这般
我们都会死去
我也会死去
后来,智种真的死去了,她在花海中长眠,所有的生灵都会记住,智种死去了。
那些强大的生灵也会死,那些孱弱的生灵也会死;那飘摇不定的烟火与春季的花,亘古不移的顽石与明亮的火;那存在于传说里的众星和神……
都会死去。
「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
| 预言其三:他们的故事 |
智种终将归来,即使祂死去,即使祂从未死去。
在智种死去与从未死去的千年里,生灵的故事正在悄然发芽。
他们的故事是悲剧尽头的颤音,所有人终将……
那缠倦病榻上的生灵如此是说:
我见到一只蝴蝶
她轻轻扇动翅膀
希望自己可以用微末的力量
掀起一场波涛的风暴
可是她终将折损,鳞粉洒落如泪
翅翼毁坏成灰,身躯化为坟碑
但,她依旧托举起一个小小的希望
即使此身如蜉蝣
朝生暮死
仍比庄周更自由
那消湮风雪中的生灵如此是说:
将要成为智种的生灵
被命运困宥于亘古轮回
和曾经的智种一同
发出苦痛的悲鸣
可是故事终将结束,即使重来一千次
世界也如此残酷
但,我还在这里,我仍然在这里
我会成为高天上的繁星
归往真实的世界
那囚于荆棘里的生灵如此是说:
维罗妮卡决定去死
她的生命刚刚开始
窗外的生灵向她微笑
演奏着一首失传的歌曲
远方的重峦上
虚假高阳正在升起
她似乎能够看见
春季迁徙的候鸟
在这一切都将复苏歌唱的时刻
维罗妮卡决定去死
那沉沦流水下的生灵如此是说:
王国终将覆灭
记叙的史官持着沉重石板
手中的刻刀早已磨损
再也无法回忆起
过往的辉煌
它们真的存在吗
亦或者是背弃者的幻想
杀死我的阿喀琉斯
我定将睁眼看你
那是你将被刺穿脚踵的预言
那焚身烈焰中的生灵如此是说:
原来你真的说过
无论是言语,回忆还是文字都不足够
我想成为你
你说过
人生是喜剧
我们会再次见面
那个夏日会再度复还
可是你死了
就这样,一切都会消失
无论是爱,友情,亲情,金钱,幸福与不幸的起源
那倒悬山巅上的生灵如此是说:
永远不会屈服
当暴风雨来临之刻
孱弱的野草俯下它们的头颅
可乔木依旧挺立
扎根在土壤里的本源
翠叶的华盖遮蔽苍穹
他永不低头
不弯则折
当光芒落在残躯之上
就连风雨也向他致敬
「因众星属于所有人,便从未属于任何人……」
|
| 预言其四:他者之殇 |
智种如何成为真正具有自我的生灵?分离不足够,刻骨铭心的爱恨会长存吗?
生灵何以成为真正的智种?死亡尚不足够,何以付出更大的代价?
长梦尚且不能承受这样的苦痛,生灵的影子终将消湮于时间,那这般必须留存的回忆,又有谁能担起此般重量?
唯有……
生灵如此是说:
万物真理皆可探求,一切的一切都有迹可循,命运是被量化的数字,巧合并不存在,偶然是假命题。
凡事皆有因果,因是果的因,果是因的果。如此,真理必有因果可循。自私之心要求终焉加于,可否窥得世界本源?
神 如此是说:
命运的时刻尚未到来,静待熵的逆命题成立,彼时彼刻我将言明,此时此刻我必沉默。
可是他们终将死去。
生灵如此是说:
死者久存,生者恒常立于坟茔阴影之下,魂灵常如朝露消散,何死何生?
神 如此是说:
生死本为一物,无生无死,无死无生;命运驱动轮转,无休止的音符。
而是,智种终将醒来。
生灵如此是说:
预言应当如此,第五者推动死亡轮毂,真相从尘烬中明晰。
命运向我发起了邀请,第五者的存在我已解明;自私的魂灵妄图窥见真实.交易的筹码登上世界的天平。
神 如此是说:
命运应当如此,交易的此刻写入了故事,长梦的齿轮开始了转动;终竟的结局埋下了伏笔,守卫的苦痛没入了时间。
他已然死去。
火焰吞噬空气,衣角卷起尘埃,生者在火中消逝,逝者在虚空中轻语。故事的新起点因旧梦的开始与结束流下血泪,记叙者记下灼炎似水。
生灵不再言语。
神 如此是说:
「……因你爱着所有人,便是不爱任何人。」
|
| 终局 |
祂将到来——智种,祂已经死去,祂从未死去。
祂是「荆冠天使」,祂必将承受荆棘的疼痛,祂必将戴上那刺的冠,必将成为天使。
祂可以决定自己走过的路,但是不能决定终点。
所有人将因祂而死,所有人都不会因祂而死;祂将为一切的复还而死,祂永不会死。
那美梦中的一切,那无瑕的乌托邦,那所有的感情与事物……
「长梦将熄,苦难终究有下个轮回,幸福亦然。无瑕一旦成为尘世,必将复还,必将再度成为尘世。」
|
| 巴别塔 |
那一日,在生灵们建造起了钢铁的造物时,智慧登上了瓦砾的顶端。他将揭开蒙蔽双眼的黑暗之手,让那通天的造物战胜既定的命运。
智慧如此是说:
那时,生灵的思想,愿景都是一样
他们从太阳下来,在黯底处遇见一片洞穴和熔岩,就如此在此停留
我说来吧,要建一座智慧的造物,让它制造太阳,要为宣扬曾经的事,免得众人忘记光明
神 如此是说:
看啊,他们都行着一样的事,搬石作砖,烧土为泥。这样还有什么做不成的呢?
当造物在黑暗中升起,熔岩的嗡鸣作血液流动的怒号;智慧建成了通天的巴别塔,塔尖直指向高天的神国。
智慧如此是说:
通天的塔已建成
倘若生灵们看见了这塔,便要知晓命运的名号
它要这塔陷落
残骸于是永存
若是巴别塔恒久存在
傲慢就永远在此
倘若巴别塔从未存在
信念便失却意义
神 如此是说:
生灵长存于世,创造之初分了黑白
若是永远幸福的完整,没有缺憾的爱
爱便消失
若是永远倾毁,废墟之上又添瓦砾
痛便罔存
通天的巴别塔,它定然要坍塌
世间的生灵们,其必然要死去
而,后世人
失却了傲慢,因为曾经拥有过
挣扎着活下去,因为曾经死过
「沙漠中的野兽在那里住着,狂号的风,汹涌的水和爆裂的火都在那住着。成就了生灵和永远的命运」
|
| 天光的预言 |
【批注:此章并非原文所有,而是零散预言的总结】
有一日,荆冠天使将至,至此,万事已毕
从冥河的滩涂旁采撷下一朵彼岸,所以孤独总是相随。为了一句承诺而守候一生,终于等到了候鸟回归的那天
母亲在第七日诞生,创造名为爱的爱,书写名为爱的命运,而后命运永恒,直至被创造它的爱摧毁
父亲在第■日诞生,权柄从此永存,黑色的渡鸦不能掠夺,死者的白骨无法掩埋,长剑的锋刃刻下虚伪敕令,亘古的长空俯视腐朽骨骸
智慧永远在此,长梦一旦醒来便要倾毁,他注定要创造守卫的枷锁,唯独看见了繁星,便再也无法低头
和平是战争的序章,白鸽的利喙刺穿月牙,羽翼卷起尘烬,从此光芒不再;橄榄的枝条阻拦脚步,叶冠被火灼尽,而后消湮大地
乌托邦将被封印在记忆的尽头,遗忘的终点在终焉的结局处等候,长梦终将死去,长梦终将复还
她将为可能而死
她将为形骸而死
他将为命途而死
她将为晨辉而死
他将为晦暗而死
她将为网绳而死
他将为谬误而死
祂永不会死
「在一切都可以复还的记忆中,遗忘是最深刻恐怖的终点,就连虚无都将失去它的意义」
|
注:文段参考了米哈游旗下游戏《崩坏·星穹铁道》3.8版本主线剧情;日本p主カンザキイオリ所作歌曲《あの夏が飽和する》《あんたは死んだ》;巴西作家保罗·柯艾略所作长篇小说《维罗妮卡决定去死》
仅作致敬
崩坏星穹铁道
loriKanzaki
神的喟叹
| 高塔的迷失 |
辞别的人啊,这样的话语仅仅说给你听:
智者与勇者皆另辟蹊径,他们寻得了觐见的道路,脚步声自天边的长阶传来,到近处更似悲鸣。
他们已然上升,离开了紧闭的门扉,却未留下任何道路,愚人只得循规蹈矩,愚人为愚人解开众疑。
长路漫远,生命更似无物,行路之上布满枯骨,世上再也无处立足。
上不可取,中不可取,下不可取,左右亦不可取。
愚人该去往何方?未知充斥前路,荆棘作十面埋伏,踏错一步,万劫不复。
那知晓生门所在的,身形都湮灭了,其所留下的钥匙已然分散,下降。
天赐的躯壳无我,无心,无识,无音,在意志的核心到来之前,千百年不过弹指一挥间。
时间一直在变,■■从未改变。
我们的造物已然下降。
我们不会再回到那个地方。
|
| 哭泣的故事 |
前行的人啊,这样的话语仅仅说给你听:
我们的造物终于醒来,忘却是祂必要的纪念
经历是祂情感的滋养,众愿是祂意志的温床
众愿言语说:祂将能恒久等待
于是「耐心」加诸其身。
众愿言语说:祂将能无惧痛苦
于是「勇气」加诸其身。
众愿言语说:祂将能敞开心扉
于是「诚实」加诸其身。
众愿言语说:祂将能渡过万难
于是「毅力」加诸其身。
众愿言语说:祂将能兼爱众生
于是「仁慈」加诸其身。
众愿言语说:祂将能行于正途
于是「正义」加诸其身。
众愿言语说:祂将能坚定不移
于是「决心」加诸其身。
众■言语说:祂将聆听万民白日黑夜无数言语称赞哀嚎填充心灵意志淹没潮水涌起话语声浪水涨船高冲破防守港口毁坏光芒再造其身祂将越过限制成就周遭众人不再有爱不再有恨淹没快乐淹没悲愤影子覆盖主人之身受难不再反抗最终跨过屏障祂将亡于■■■■最终■死■■
于是「■■」加诸其身。
|
所有存在于世的
神
我们尚未得知神是否真实存在,也许祂只是一个在未曾发展出科技的社会中因自然崇拜而诞生的幻影,也许祂真的存在,在不可知的天国俯瞰着人世间。不过祂的存在与否并不重要——倘若祂真的存在,也只是一个没有神迹与信徒的怠惰神。
(有趣的是,神的确存在。只不过祂和生灵印象中的形象相差甚远——祂不干涉命运,并不施以审判,亦不降下惩罚。)
智种
智种,传说和预言中所描绘的最初的生命,传说祂们在火焰的灾难之后重塑了生灵和世界,如今祂们不知身在何方,就连存在也成为了未解之谜。
生灵
笼统的讲,生灵是人类和怪物的总和。详细的说,生灵是那些经过了社会发展,拥有自己的社会形态和思想的生命。这也是人类与怪物和那些动物的差别所在。
璞者
璞者,传说中从未出现他们的踪迹——但那是对于远离现实的故事而言。在人类和怪物的历史中他们曾无数次地出现过,带着足以改变一个时代的能力,智慧,又或者是力量。
和寻常生灵不同,璞者之间几乎没有任何限制。人类和怪物之间有生殖隔离,但是璞者之间并没有这种隔阂。
璞者诞下的子嗣称为半璞者。
半璞者并没有其父母的出色能力,但是他们能自由抉择和怪物又或人类通婚,而一旦选择其中一方,后代便只能和那一方通婚。
一切可立足之地
天国
传说中神和智种的最初所在之地。倘若神真的存在,那么祂此刻也应当在天国之中停留。
如今的主流观点认为,所谓天国应该只是生灵们对于美好世界的一种心理投射。在现实中经受了苦难之后便会将期望寄托在一个不存在苦难的乌托邦之中——也就是传说中的天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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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世
生灵所在的区域称为常世。他们在那里出生,成长;而后老去,直至死亡。
(常世之行就像一场不完美的旅途。生灵哭着降临到苦痛的世间,而后在这场命运路途上跌撞前行;等到他们有朝一日将要回到生前的世界中去时,才忽然意识到:原来这就是常世。)
彼岸
生灵离开常世时将要去的地方。一切未经之地的尽头,一切死去生命的归宿。
最初之前
折断羽翼的白鸽
故事的背景很简单:生灵之间发生了内战,人类与怪物反目成仇。这是必然的。所有事物一旦长久就必将改变,在那些和平被抛掷脑后时,生灵才会想起它曾经存在过,并再次创造它。
烧毁枝条的橄榄
而后怪物们因为战败而去到了地下,那里没有光明和四季,只有永远的黑暗。但是他们却用自己的双手在黯底处制作出了近乎永恒的机器。那巴别塔,终归要倾倒;不过残骸仍会保留千百万年,告诉后世人:看,这里曾经有一座塔,它的去向是天国之上。
未曾存在的回忆
怪物们不甘于永远困囿于没有光明的地下世界——人类知道这一点。于是他们为怪物设下了永世难以逾越的屏障:忘却壁垒。生灵的哀怜让人类留存了怪物的性命,却擅自为他们选择了比死去还要痛苦的路途——忘却壁垒,这遗忘的造物,将为记忆创造枷锁,穿过它的生灵,将会失去一切生命的目标和终点。
并且壁垒为怪物施加了诅咒:倘若不再有任何生灵记得一个怪物,他便将永远地消失,无法回到彼岸,也无法存在于常世,更无法去到天国。
若是想破开壁垒,则需要灵魂的力量:8589869056个怪物灵魂,但若是使用人类灵魂,仅需要约6.4个。
这意味着怪物必须等待人类的到来,获取他们的灵魂。可是在这黑暗的地底,去哪里寻到人类?
于是怪物们在爱和挣扎的苦痛与哀伤中留存了千年之久,千年以来,匿名的璞者在石碑上刻下言语;而后又被不知其名的生灵将其抹为无意义的字符。伫立在黑暗的尽头等待着自由的来临,萦绕在时间里的空余无意义的回音。
在那之后的之后,就是
ta
的故事了
关于角色
在这个世界中,曾经存在,现在存在以及将来要存在于世的生灵不计其数。他们之中的大部分会消失在冗长的历史中,但是依旧有一些生灵会在时间里刻下属于自己的痕迹。我将要讲述他们的故事,讲述他们的存在和死亡。
主角,救世主,荆冠天使
这里将存在两个人类,在千年的间隔之中,她,ta,还有祂将要成为故事的主角:她要死去、ta要成为救世主、祂已是荆冠天使。
Chara
灵魂的外壳
种族:人类
性别:女
状态:死亡
享年:16岁?
身高:165cm
留存的记忆
| 爱着常世的自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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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来到地下世界的第一个人类。
那是一个不知季节的清晨。壁垒外传来蝉鸣,告诉黑暗中的生灵阳光下或许是一个炎热的夏日。
她在此醒来。阳光照拂她的脸颊,花瓣拂过她的皮肤。她失去了记忆,只记得自己的名字:
Chara。
|
| 长留笑靥的灯火 |
|
迷茫的Chara不知该去向何方,如今她孓然一身,举目无亲。阳光只照亮了她脚下的这片花海,在那目不可及的远处,蛰伏着名为黑暗的巨兽。
就在她身陷恐惧之时,黑暗的巨兽忽然被白色的身影替代。看着面前和自己完全不同的怪物,她忽而感到一阵有如实质的担忧包裹了自己——那感情来自于面前高大的羊形怪物。
她没有恶意。Chara确信。
于是,迷迷糊糊的,她就跟着这个名为Toriel的怪物走了。
回想这件事时,Chara无比庆幸自己的决定。因为她的选择,让自己拥有了一团名为“家”的灯火。
|
| 面向西南的缺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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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十年的时间飞逝而过。Chara和地下的大部分怪物混了个脸熟,他们也都知道了国王与王后收养了一个人类,并将其视若己出。
变故发生在一个下午。
那天,国王和王后照常和科学院讨论如何破开壁垒的问题,Chara和王子则是在花园里享受难得的假日。可这时,一个不速之客出现在了花园的围墙外。
和那个怪物相遇的具体过程,Chara已经记不清了。每当她回想起这段经历时,首先浮现在脑海中的是那句改变了她一生的话,随后便是难以遏制的愤怒。
■■■■:你们都将死去,如今的一切都会死去。
无论如何,她都要活下去,将现在所拥有的一切牢牢握在掌心。
她只是,害怕再次孤身一人。
|
| 日渐腐烂的花朵 |
|
这一切如何能永远存在?
只要离开这片黑暗就好了。Chara如此想着,离开壁垒隔离的世界,去到光明之下,打开诅咒的枷锁,是不是就能得到一生的幸福?
于是她和王子讲述了自己的计划,她要献出曾经穿越过壁垒的灵魂,王子使用魔法。他们将共同穿越诅咒,去到与他们而言完全未知的地上世界。
在处于深夜里地上世界中,不知名的,遥远村庄的教堂里。
石质神像上的鲜血流淌下来,滴落在地面上,像是祂正借此为自相残杀的生灵垂泪。
因夜风而飞动的亚麻之下,由她那干涸的双唇之中,吐露出的话语犹如蚊咛。
——“你们都会死去 ——我也会死去”
她止不住地哭泣,本应开放在春季的花朵如今却在不断腐烂。无法言语的“再见”拥堵在咽喉,神明诘问她是谁制造了伤痕和皲裂?
一切都是我的错。
请让被我牵连的怪物活下去。
这是她最后的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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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世的牵挂
| 家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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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母:Toriel
Chara:她是我在失去记忆之后遇见的第一个怪物,我对她的依赖或许有雏鸟效应作祟,但这并不能改变她是一位合格的母亲的事实。
还有,她做的饭真的很好吃,就是有点太甜了。怪物对糖的耐受程度比人类高了不少,导致我每次吃饭后甜点的时候感觉就是在干嚼白砂糖……
养父:Asgore
Chara:他是一位……很标准的父亲。在我来到地下世界的这十年中,他平时很少通过语言和我们交流,更多的则是肢体语言。
我曾经在他与皇家守卫队的队长交流公务的时候故意把笔油抹在他的头发上。按理来说他应该很生气地把我赶出去才对,不过出人意料的是他没有大发雷霆,反倒是在那之后增加了和我的沟通……他应该是觉得因为自己平时和我交流太少才导致我想用这件事引起他的注意。好吧,他猜对了,作为国王,他的确具有寻常怪物难以具有的洞察力。
弟弟:Asriel
Chara:Asry是个淘气的小崽子,他在知道我花粉过敏的情况下在我的屋子里放了一大盆正在开花的圆柏枝条(一种花粉很多的植物),这东西根本不好看,反而弄得满屋都是细碎的花粉。他也因此被Toriel臭骂了一顿并且被惩罚打扫房间一个月。
他笨的要命,据我统计,光是我来到地下的这几年,他打碎的盘子就可以从王城排到遗迹;他永远写不对数学题,并且把辅导老师气得半死;甚至连走路都能左脚绊右脚摔个脸着地……
……但也就是因为他这么笨,我在提出那个该死的计划时他才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就这么轻易地相信了我,相信我能带着他看到那个连我自己都忘了什么样子的地上世界。
……
Asry,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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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仇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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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用语言杀死我们的:■■■■
Chara:每当我想起那个怪物时,愤怒便会将我吞噬。但如今我意识到,我早就记不清那个怪物的模样和名字,他的来源,他是谁,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和Asry面前……这些事情我都记不清了。
这很奇怪,就像是有种力量让我忘记这些事情。那个怪物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有那句改变了我们一生的话清晰的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有时我会想,那个怪物是否根本不存在?命运借此捉弄着我,我的仇恨无处可去,落在了一个根本就不存在的幻影上?
……我想,我只是怨恨自己的一厢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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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sk
你眼中的我
种族:人类
性别:?
状态:存活,常世之旅
年龄:?
身高:165——180cm
世界眼中的我
| 预言的天使,戴荆棘冠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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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个落入地下世界的人类,命运令其走向这条道路:作为荆冠天使的ta将要在一场旅途之中决定世界的命运。
ta将失去一切,留下最纯粹的魂灵。而又在旅途中染上世界的颜色,而这样的ta也将反馈给世界最终的结局。
预言中早就告知了ta的到来:有一日,荆冠天使将至,至此,万事已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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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拥梦境决心入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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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已经发生,ta选择了其一的可能:
世界的命运如此决定:人类何以在充满怪物的世界中存在?他们已然分割,若是画框上的旧人如今重回世间,他们又当如何存在?
ta愿身着华服走进梦中吗?画框正望着所剩无多的时日,苟延残喘千年之久。ta正用着马马虎虎的心态面对沉积在画布上的灰尘,旁观着它腐朽消失。
而后,ta将离开,告知此处有无法越过的沟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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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倾颓的世界,由尘埃装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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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已经发生,ta选择了其一的可能:
世界的命运如此决定:于夜间飞来的子弹,命中了阳光下的额间。
那即是命运。
ta已成为救世主,ta永远不会死去,ta如此爱着这个世界,无论温柔抑或是残酷。在天火之下毁灭的生灵们,制作的方舟燃成了黑色的骨架,没有任何人得以幸免。
ta因此哭泣着,眼泪变作了哭号的声音。ta将要再造世间,而世间又将再次毁于天火,如此循环往复。
ta要结束循环,ta无法制止天火,ta要将利刃刺入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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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悲恨覆盖爱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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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已经发生,ta选择了其一的可能:
世界的命运如此决定:伤害将会永远永远地存在下去,时间无法将其稀释。生灵将舔舐着无法愈合的伤痛哭泣,旧日的洪水因此决堤而出,令守护的灵魂和躯壳千疮百孔,罪愆压过福泽,一人行上末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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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遗忘的过往,自记忆破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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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已经发生,ta选择了其一的可能:
世界的命运如此决定:在一切结束的三秒前、在信念动摇的两秒前、在去往彼岸的一秒前,锚点终于建立,遗忘的实质被逆转成为存在,纤细的希望从遥远的赤色天空中伸来,无论是一无所知的,还是无可救药的,都将依靠在现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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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无瑕静候流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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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已经发生,ta选择了其一的可能:
世界的命运如此决定:倾覆的道路已经行过,终焉的消亡已然解破,天边无垠的长阶上又诞一「璞者」。
世界的真相此刻揭明,最后的结局已被唤醒。
这将是真正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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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中的我
ta的故事属于所有人,ta因众人召唤而来。
母亲,父亲,孩子
生灵之间最渺小的社会聚合,构成真正处于常世之中的家庭。他们在历史的漫长时间中恒久存在着,并且将永远作为概念存在下去。
Toriel
你的怀抱
种族:怪物
性别:女
状态:存活
年龄:未知(>1000)
身高:205cm
你的见闻
| 从第七天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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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在第七日诞生」
她定然要成为母亲,她被赋予爱的权柄,她将成为母亲的母亲,她要创造名为爱的爱,书写名为爱的命运。
“请为生灵赋予爱。”
祂如此是说。
即便她从未听闻,也从未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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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拥有七相命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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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请去爱可以吗?爱那些罹患伤痛的;爱那些天真无邪的。
治愈伤痛可以吗?舔舐皲裂的伤痕,抚平魂灵的创口。
给予庇护可以吗?独行于世间的孩童,怀抱着孤独。请你看向他们,为其献上屋檐。
创造幸福可以吗?面对着那哭泣的苦痛,请擦干泪痕,赋予微笑。
投以注视可以吗?被抛弃的孤独生灵,请不要让他们消失在黑暗之中。
守望,无可辩驳。第十六号的阿尔卡纳,天国不存在的怒火降于其上,命运将被毁坏。
离别,无可辩驳。飞鸟终将坠于大地,孩子将要长大,远行,最终奔向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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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吐露七句言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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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诞生于故事开始之前,永远存在着,直到故事结束。
其二,孱弱的部分永不消失,无法诉诸言语的苦痛,将在冬日呼出的白雾中大肆宣扬。
其三,命运因自我锚定常世,双手捧起叶做的杯盏,令其啜饮下清晨诞生的酸涩朝露。
其四,审视一切的真正意图,因此跳起哀怜的舞蹈,红剑兰的荣光将投以遥远的注视。
其五,记录已经消逝的历史,刻下名作字符的白痕,又将其抹去为无意义的轻声啜泣。
其六,剖出仁爱充盈的心灵,将其捧作花束,敬献给苍白的迷失生灵予名为爱的事物。
其七,乔木因风暴损毁倾颓,刺穿飞扬的红色飘带,枯黄野草于名为昨日的明天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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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种下七枚种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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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粉飞扬的圆柏,其将长成十人合抱的参天巨木,华盖拢起阴影,夏日将在树叶缝隙间透出的光芒重现。
荆棘缠绕的白玫瑰,它将永远保持纯洁,用刺伤害将其采撷下的双手,并因天真而对此一无所知。
失去光明的槲寄生,巴德尔的遥远传说为其敬献上复活与希望的意味,它依旧攀附在高处的枝干。
燃烧的红剑兰,尸骸悬挂在焦黑的枯木上,干涸的双唇中名为爱的隐蔽词句细若蚊咛。
茶色的曼陀罗,请摘下智慧的毒果,无所不能的认知啃噬思想,全知即是无用。
秋福寿草,伪装成他者的模样,将代替老旧的死去。
婆罗门菊,它已经失去了故事,只是代表正义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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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遇七位亡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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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位亡者,已经在花海中死去了。从此之后,她开始孤身一人。
第二位亡者,已经在寒冬中死去了。从此之后,她知晓生命的脆弱。
第三位亡者,消失在无解命运中了。从此之后?从此之后?
第四位亡者,已经在黎明前死去了。从此之后,她难以再心怀期待。
第五位亡者,已经在流水中死去了。从此之后,她不再期待相逢。
第六位亡者,已经在火焰中死去了。从此之后,她无法信任普爱。
第七位亡者,已经在王座前死去了。从此之后,她已然失去留存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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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次的重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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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残破的,坠于大地的羽翼们,今日要在ta的到来之下再次起航。
她的孩子不再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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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拥有
| 孩子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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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Asriel/Flowey
Tori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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